才刚揭晓的美国电影第84届奥斯卡金像奖,可谓是老字当头:老气横秋、老马识途、老将挂帅和老当益壮;老故事、老摄影、老场景和老演员。已经获得了奥斯卡奖17次提名,并最终高唱“梅花三弄”的老戏骨梅丽尔·斯特里普自不必说,最佳男配角奖获得者克里斯托弗·普卢默居然打破了奥斯卡奖获得者的年龄记录,以82岁的高龄圆梦耄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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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萍去三阿姨的工作单位,上海火车站跟前的恒丰路桥下面——上海钙塑建材厂;我在那里洗了个澡,等三阿姨下班后,我们一起回来。三阿姨今天发工资,我们路过南京西路上海牛奶公司门店门口的时候,阿姨买掼奶油给我们吃;我们一路逛着南京西路、走到西藏中路再折向八仙桥,阿姨买了只电烤鸡,給我们晚饭时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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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刚刚揭晓的第84届美国电影奥斯卡奖的颁奖典礼上,影片《艺术家》无疑成为最大的赢家,它一举囊括了奥斯卡奖中份量最重的三尊奖杯:最佳影片奖、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男主角奖,此外还将最佳配乐奖和最佳服装设计奖收入囊中;获奖数量之多,与同时入围奥斯卡最佳影片候选九部影片之一的影片《雨果》相同,都是五项,但后者所得奖项:音响剪辑、音响效果、视觉效果、艺术指导和摄影,其含金量就相去甚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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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刚刚揭晓的美国第84届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,伊朗影片《一次别离》(又名《别离》)继获得美国第69届电影“金球”奖的最佳外语片奖之后,又双喜临门地摘取了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奖!才看过这部表面上轻松随意地像是在拍一部纪录片,实际则是一部精雕细琢、精致细腻的故事片,看完以后感觉是心领神会、震撼不已的我,再次看到这部生动感人又个性十足的艺术佳作喜获大奖之后,心说:在一个崇尚民主自由和公平正义的社会里诞生的奖项,出现名符其实和众望所归并不意外!伊朗影片《别离》主要带给我的是六大看点和相应的六重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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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乘坐的“南湖”轮,昨晚7点钟驶离上海十六铺码头,经过12个小时的夜航,于今晨7点钟到达定海。1981年,我大一暑假的时候,和妈妈一起去定海时,叔叔一家还住在西大街85号的老房子里;现在,他们全家住到了新建的蓬莱新村,我问了几个人才找到那里。婶婶一个人在家,叔叔和二堂妹明霞去上班了,明霞现在在定海城关幼儿园做孩子王;大堂妹文霞从浙医大毕业后,分在舟山卫生学校任教,现在在武汉同济医科大学进修。中午,堂弟宁宁放学回来了,7年前那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已经长成了楞头楞脑的少年。晚上,叔叔和明霞回来了:叔叔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;明霞已有了男友,看起来心事重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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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爸爸送我上火车,7点23分开车;姐姐送給我两桶高橙,我自己带了两盒西安特产——“德懋恭”水晶饼,又在火车上买了两盒蓼花糖。两年的京津读书、寒暑假往返西安下来,我在火车上早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激动和兴奋,变得更加从容和淡定了,不过心里还是对这次的西安-上海-宁波-定海之旅,充满了想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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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午爸爸陪我去找裁缝做衣服,到中午吃饭,再到晚上,爸爸挑捡着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,生怕打不垮我的自信心似的:早上,我们要出去了,我穿上新买的米色夹克,爸爸的讥讽就开始了:“你穿上新衣服给谁看呢”?中午、晚上,爸爸的话就更刻薄、更难听了:“不想刺激你就是了,比你强的人多着呢”;“结婚本来就是凑合,差不多就行了,都是看电视看坏了,你还想找电视里的人呢?人家不过是对你不了解,了解的话,人家还不愿意呢!”“是不是当时我们反对你和周宝玲的事,你受刺激了?”“我不是担心你结不结婚,我是担心你脑子有问题!”我们家,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主要靠爸爸来挣钱,所以,爸爸说什么,我都不会记恨的;不过,谁也很难动摇我的自信心,我知道我需要什么、不需要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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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父母忙了一上午,包好了饺子;红金12点半才回来,我和父母加在一起,还没他一个人吃得多。红金走后,我和父母难免又是一通埋怨。姐姐的婚事让我们感到万分地纠结:我和父母一方面觉得姐姐找了个我们家极不欢迎的女婿,給我们家带来了天大的麻烦,另一方面我们又不忍心看着她生活得艰难;吃饭的事情,让他们三口来吃,我们很看不惯红金的好吃懒做,不让他们来吃,我们又觉得姐姐和晶晶会受苦,怎么样都摆不平,怎么样也都是愁肠百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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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电视,电影《党小组长》,杨在葆导演。看了一批美国、日本和西欧的影片之后,我才知道我们禁锢了几十年的所谓资本主义国家的影片,无论是艺术性还是思想性,都要远远高于我们国家和我们曾经热衷引进的朝鲜、越南、阿尔巴尼亚、罗马尼亚等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影片。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困惑:拿生产艺术精品的国家和粗制滥造文化垃圾的国家相比,谁更应该一天天好起来,谁又应该一天天烂下去呢?如果我们希望社越来越好的话,难道我们更有垃圾欲吗?如果我们希望资越来越好,我们为什么要背道而驰呢?看来,我们正走在一个指左说右、自欺欺人的,表面是文化、背后是政治的怪圈里难以自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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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陪我一起去魏老太家和周芳见面。妈妈出于礼貌,客气地说让姑娘上我们家来吃饭;我赶忙拦住,说以后再说吧!回到家里,我直接了当地給父母说:“不行”。父亲人也没见着,就气得一阵骂:“我们没脸出门了”;“你以后不要再去见了”;“不知要挑到什么时候”。晚饭时,我又为这事和父亲吵了起来:我说:“我只要事业,结婚不结婚都行”;父亲一副气咻咻的样子:“这是几千年的传统,你一个人能改变?”我没想过改变别人,但我心里很明确:我不会勉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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